It has been raining this entire afternoon. One of the best things about my apartment is the giant French window facing the lake. I have been working in front of my window for a few hours, listening to the rain tapping its melody on this window. This reminds me of what happened last summer: in a rainy afternoon in Taiwan, after I had tea with my high school friends, I sat in front of my window at home, writing an article and listening to the rain.
望月
最近 Evanston 的天氣漸漸回暖,每天早晨總在一片啁啾鳥囀中睜開雙眼,推開窗戶,曉風也開始滲透著絲絲春意。最近我養成了一個習慣——每天晚上在敞開的窗戶旁,讓微涼的晚風伴我唸書,偶爾累了一抬頭就能看見一彎新月漾著淺笑。今天是這個學季的最後一天,我打理完了所有的瑣事後坐在窗邊,腦海中澎湃的思緒似乎隨著靜謐的夜色逐漸沈寂,我漫不經心地抬頭,一輪滿月。
雪歌
此刻的聖荷西,依然14°C,恰巧是我去年此刻寫作時的溫度。窗外,午後的陽光隱翳在雲層之後,將層層灰藍色的雲朵都滾上了金邊。在Evanston 下第一場雪的那天下午,天空似乎正是這個顏色--大自然的畫家用金線筆在蒼穹描繪出雲層的輪廓。
日出
今天清晨在一場噩夢中驚醒,一轉頭,發現枕畔早已淚濕一片。床頭的電子鐘熒熒地閃爍著五點零七分,還有一個小時才會天亮,但是我早已全無睡意。我抱著棉被坐在窗前,隨著天空的顏色從濃重的深紫緩緩的淡成黎明的灰藍,我的思緒也像雨滴一滴一滴沿著我的心窗緩緩地流落。
聽雨
剛跟朋友喝茶回來,我坐在窗前聽著窗外的淅零淅零。這陣子每天清晨都是在雨聲扣窗中清醒,微雨輕霧中,轉眼間已經回台灣一個禮拜了。上週四晚間飛機降落桃園機場,著地時的那一震將我從半睡半醒的迷離中盪回了現實,我突然間清楚無比地意識到,我回家了——過了九個月,我終於回家了。
回首
我冬季學季第一天去 Blomquist 運動時,因為太久沒有活動的關係,才十五分鐘全身肌肉就一陣陣酸疼。在我叫苦連天時,是Khalid 一句 “Pain makes you strong.” 激勵著我完成了事先計畫的運動量,也是這句話督促著我整整三個多月來毫不間斷的規律運動。
加州
加州,14°C,燦爛千陽。
當我踏下飛機的那一瞬間,聖荷西微涼的晚風彷彿將一個鮮活的靈魂吹進我疲憊不堪的身體裡,五個小時的航程所帶來的窒塞與麻木一掃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清新、一陣活力。